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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达克,消失在中国世界地图上的"镜像"西藏

关注:1230发表时间:2018-08-22 00:00:00

在喜马拉雅山最西端,一片辽阔壮美、浑然天成的隐世秘境一直是中印巴三国难断所属、争议纷纷的区域,在多国出版的世界地图上分界模棱两可。这里保留着千百年来由中国西藏传承下来的古老文化,如同轴镜像般演绎着平行时空的两段文明,身处于未被挖掘的世外桃源,有种与历史交叠的恍惚感。



这里有纠结着巴基斯坦和印度信仰的人间仙境克什米尔,有被历史遗忘,但中国从未真正放弃的"比西藏还西藏"的拉达克,还有传承祖辈信仰、如定格三十年前纯净神圣的列城...经过川岳会深入探访克什米尔地区,对拉达克列城进行实地考察和调研,2019年,川岳会远征团队将带领大家走进这被上天眷顾的人间,亲历这片自鸦片战争后被遗忘的原中国领土的壮美,并在印度新年之际,探寻“喜马拉雅山的灰色精灵”——雪豹,感受经过千百年洗礼却稳如弹指间存在的“镜像”西藏,寻找内心真正的平静。


雪域高原上的东方“瑞士”——克什米尔地区


2018年初,一部由萨尔曼汗主演的描述印巴之间人性与信仰的充满泪点的影片《小萝莉的猴神大叔》,让我们看到了印度北方和巴基斯坦交界的克什米尔山区如梦如幻的桃源景象:碧绿的高山草甸,一路挺拔的针叶林,风景如画,美如天堂。


以上两图为《小萝莉的猴神大叔》剧照。


国人对于克什米尔的地名耳熟能详,但面对电影画面中号称“亚洲的瑞士”依旧觉得陌生而迷人。其实在历史上,克什米尔这片区域一直拥有着“地上天堂“、“东方瑞士”和“旅游者的乐园”等美称。

这里全境多山,大部地区海拔在4000米以上,周遭有多座8000米以上的山峰,山顶全年冰雪覆盖,克什米尔山谷和查谟平地就处于这块盆地之间,在雪山的簇拥之中,在高山气候的滋养下,即便是印北城市接近40摄氏度的酷热夏天,这美景天成的地方依然是得天独厚的避暑胜地。这里有着世界第二峰的乔戈里峰,有着喜马拉雅山脉西段数个世界高峰,这里也是世界上政治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以上两图为拉达克地区风景。


克什米尔一直是印巴矛盾的导火索,作为中印巴三国边境接壤地区的制高点,其军事地位不容小觑。英国殖民主抛出《蒙巴顿方案》后,印度政府主张整个克什米尔均属印度;而中国则表示不愿卷入印巴争端,只同意同印巴双方讨论它们各自控制下的克什米尔地区同中国的边界。


随着《卡拉奇协定》的签订,克什米尔地区的实际控制范围划定,印度控制了3/5的土地和3/4的人口,巴基斯坦控制了2/5的土地和1/4的人口,这就是印控克什米尔和巴控克什米尔的由来。从此克什米尔就成了印巴之间的死结,并重军把守两国边境。随着第三次印巴战争,印度还将巴基斯坦肢解,促成了东巴基斯坦独立成为了孟加拉国。


上图为巴基斯坦和印度对克什米尔的控制区划分图。


梦幻般的世外桃源成为南亚地区的火药桶,数十年间不曾改变。因此,许多人都会将这片区域与战乱结合起来。随着经济贸易的发展和人民的呼声,近年来纷争缓和了许多,中国虽未作出收复之举,怀念这片故土的心至今未变。

 

嗅觉敏锐的欧美人士、泰国人以及中国香港的旅行者早就趁着近年来的安定纷纷来到印控克什米尔地区避暑休闲,将这里视为本已神秘的印度更具神秘色彩的后花园。并且可以看到,克什米尔当地的人更倾向于安稳平静的隐居生活。



以上两图为《小萝莉的猴神大叔》剧照,克什米尔山区的巴基斯坦人和印度人希望过着归隐安静的生活。在边境抬眼望去全部是白皑皑的雪山和湛蓝清澈的天空。

 

上图为《小萝莉的猴神大叔》剧照,电影的最后的画面,和开篇时的雪山壮丽相互呼应,但见雪山环境严苛,拒人于外,山谷下弱水潺潺,源远益坚,两岸站满巴基斯坦和印度两界目光相会的人们。

 

如今的克什米尔地区仍旧像不同颜色的七巧板——藏传佛教的拉达克、伊斯兰教的克什米尔、印度教的查谟,被溪谷和高山拼接在一起,共生于世界最高山系之间,守护各自的神谕。

 

我们通常都是通过媒体和新闻报道来了解一个国家,理清她的前世今生。而只有当你真正亲临一个国家时才会发现实际的生活方式、反应回馈是那么的不同。各个国家的人民其实是一样的,很多时候超越了国家的界限,所有人归根到底都只是希望享于自然。


上图为克什米尔地区,平静的山脉宛如阿尔卑斯。


雪山之巅守护神谕的香格里拉——拉达克


印度是四大文明古国中唯一没有文字记载历史的古老国家,经由《摩诃婆罗多》传颂了千年英雄的神迹与恒河的念力。很多人都说“泛西方文明”的源头并不在地中海,而是形成于现今巴基斯坦、北印度、中亚等地区。印度北部历来是征战印度次大陆的重要入口,千百年来外族纷扰、疆域征战、王朝更替、信仰冲突...但我们惊奇的发现,纷纷扰扰的几个世纪也未能影响这绝世天堂的景象。


《失去的地平线》一书描述印度的西北地区,靠近喜马拉雅山有一片土地叫做香格里拉。以这样的地理方位来看,即是今日的印度克什米尔与拉达克地区。如青灰的暮霭般消散在札达土林深处的古格王朝,据说就是被它同宗同族的“雪山水晶国”拉达克人所灭。


以上两图为拉达克地区寺庙。

 

西藏再往西便是目前归属于印度的拉达克。喜马拉雅和喀喇昆仑两大世界最高的山系从南北两面将其夹峙其间,几乎平行的拉达克山脉和札斯卡山脉又从中横贯。拉达克语管山间隘道叫“拉”,管许多叫“达克”,拉达克,即是“许多山道的地方”。它的地表上覆盖着世界上最崎岖、最荒芜的山地。喜马拉雅山和喀喇昆仑山像两道天然屏障将其夹持。拉达克的海拔在3000-7000米之间,大部分是人烟稀少的高地。


在机场修建以前,每年11月到翌年4月,有6个月的时间不能通行,使拉达克完全与外界隔绝。随着西藏旅行的深入开发,当地的民俗和传统已经大部分被汉化,而在这重重雪山接天连地,像守护久远神谕一般的拉达克,却依然能够看到古老而传统的西藏文化。



以上两图为拉达克的崇山峻岭。

 

事实上,拉达克的居民主要是藏族和少部分其他民族,无论在人文、宗教、习俗上都不同于印度,而与西藏更加接近,现在这里所通用的语言也是藏语、拉达克语和乌尔都语。

 

尽管拉达克毗邻西藏阿里,却不能像100多年前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那样沿着古老商道自由往来。《中国国家地理》也曾评价列城是“中国人最为向往,却最难以抵达的目的地”。


上图为拉达克地区僧人在雪山中进行祭祀典礼。

 

考古出土的石刻表明,自新石器时代起就有人类居住在这个地区。拉达克最早的居民是雅利安人,这些早期居民被希罗多德的著作和往世书记载下来。大约公元一世纪,拉达克成为贵霜王朝的一部分。2世纪的时候,佛教经过克什米尔传入西拉达克,而此时东拉达克仍然盛行苯教。7世纪的时候玄奘也记录的这个地区。时至今日当地仍能够看到沿袭下来的非常古老的祭祀活动,以及保留下来人文风俗。

 

一妻多夫制是这里的传统,这种让外人大跌眼镜的习俗,却是维系当地社会成功运转的重要纽带。这种传统基于拉达克的现实而生:这里没有太多耕地,一个女人可以维系家族中兄弟关系的完整,同时也使得家族土地保持完整。事实上,居住在一起的兄弟常常有限,最年幼的弟弟一般要出家为僧,但是他在寺庙拥有的住宅也是全家族的共同财产。这种婚姻中另一面反应出夫婿的艰苦处境,有时竟无异于农奴,仅仅成了一个只为确保后嗣的陪衬品。



以上两图为拉达克地区牧民。

 

"这片土地如此苛刻,小路分错复杂如此之多,只有最好的朋友或最坏的敌人才会来拜访你",这是他们的格言。拉达克人民拥有丰富的民间文学、文化艺术,其中一些可追溯到佛教前期的时代。


上图为拉达克地区贵族。

 

喜马拉雅山脉农业季节很短,拉达克一年只有4个月的耕作时间,在这期间,所有人都可以加入到生产中来。在八个月冬季时间里,基本上没什么事干,因此就有了无数的节日和庆祝活动,同时,也有充足的机会展示传统服饰和打扮方式。当地人身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珊瑚、绿松石、银项链等各种首饰,这些首饰也是他们财富的象征。通常情况下,他们身上的首饰越多,表明他们家庭越富有,这也是拉达克人民一直以来主流社会地位的体现。




以上三图为拉达克地区贵族,周身华贵,饰物形态与中国西藏异曲同工。

 

而对于这些藏族人来说,他们并非能完全置身世界之外,当地的儿童们要就读于印度政府开办的学校,学习印度语言、历史、文化,很多儿童甚至为了被接受而改用印度名字。很多年轻的女孩被留在家中帮忙、照顾年幼的弟妹,而她们的兄弟则去上学,发展一技之长,以便在现代印度社会中谋得一席之地。

这些现代教育传递的文化价值其实与他们在家中接受的佛教价值是迥然不同的。川岳会远征团队在沿途也将带大家参观僧众寺院和小学校,感受当地孩子们在寺院中与学校中不同的学习氛围,进入他们一样淳朴而欢乐的童年。



以上二图为拉达克地区儿童,有些孩子在寺院中接受教育,他们会系统学习印度语和英语。

 

在拉达克传统节日上,还可以看到传统的马球比赛、各民族歌舞表演、以及一些佛教仪式。这些表演大多集中在列城唯一的马球场上,在入场和表演期间,由印度军人在维持秩序。虽说关于马球的起源说法不一,有波斯起源说、西藏起源说、中原起源说以及西北游牧民族起源说等四种说法。由此看来这项运动在拉达克都至少有千年以上的历史。


图为拉达克节中令人兴奋的马球比赛。

 

节日的表演是拉达克地区的每个民族都上场表演一个节目,基本都是传统歌舞,其中有一个民族现存只有几百人了。至今在列城还是能见到清真寺和藏传佛教寺庙紧邻并存的景象,这个可不是在哪里都能看到。导致这个现象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17世纪后期,拉达克在不丹和西藏格鲁派的争端中支持不丹,引发西藏地方与拉达克之战,落败的拉达克在克什米尔穆斯林的帮助下重建政权,但条件是拉达克王室允许在首府列城修建清真寺并且国王皈依伊斯兰教,这段历史对于今日的拉达克影响重大。


上图为早时期拉达克民族服饰。


以上两图为当地僧众参与的祭祀活动和庆典表演。

 

雪岭绝世的经幡飘扬之地——列城


从公元2世纪佛教传入了拉达克和西藏的原始教派苯教融合,直到8世纪,拉达克卷入唐蕃冲突宗主权几经易手后随吐蕃藏化。9世纪随着古格王朝的兴盛以及从印度引入佛教思想重新传入西藏,藏传佛教从此成为拉达克最盛行的宗教。在传统习俗上,拉达克每户人家都要有一个男孩去寺庙中做终身喇嘛,拉达克人口约29万,但大小喇嘛却有3万多,占人口的十分之一。现在列城周边是寺庙的主要聚集区,被当地人称为“GOMPA”,是拉达克人崇拜和精神寄托的所在。


去过西藏的人,会惊异的发现列城和十数年前拉萨的相似度:同样的藏式建筑,同样的藏族服饰,同样满大街慵懒的狗狗,同样的高海拔,同样随处可见的转经筒,玛尼墙。拉达克的主要景点,几乎都是佛寺,一般都包括寺院与佛学院,白塔包围着的寺院,红墙或白墙,浓浓的藏式风格。GOMPA都建在山上,去朝拜都需从山脚走上去,在3000多的海拔,走台阶也是很费力的一件事。







以上五图为列城周边寺庙和寺中修行高僧。从建筑外观设计到内部的唐卡酥油灯的辉煌,让人恍如置身布达拉宫。


列城附近的黑美寺(HEMIS GOMPA)素有“小布达拉宫”之称,在进入列城区域后就可以看到这座雄伟的建筑傲然于山间,这是香格里拉与上天的唯一媒介。黑美寺相对地其态度也最为高贵冷艳。在寺中有一尊金碧辉煌的坐佛,将近三层楼高,是拉达克境内最大的佛像,也出现在了著名纪录片《轮回》中。和拉萨的布达拉宫一样,昔日黑美寺内经常展示许多极为珍贵的雕像与佛教文物,后来频传失窃,寺方决定停止展示这批宝物。


以上两图为黑美寺色彩艳丽的建筑外观,以及内部供奉的佛像。

 

拉达克人可以一天不吃不喝,但却不能一天不拜佛。在重要节日中,僧人们会在法会上身穿华服,头戴面具,将繁复的仪式完整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以上四图为列城中僧人在大型祭祀活动中进行表演。

 

锡克斯寺(THIKSEY GOMPA)以及阿尔契寺(ALCHI GOMPA)也是非常著名的寺庙。锡克斯寺以古老文物著名,此庙建于呈三角洲的山丘地形之上,距列城17公里。山丘上盖有无数别馆,恰好和建于顶端的锡克斯寺连成一线。此寺为一红色建筑,供有一尊巨大无比的未来佛,十分引人侧目。阿尔契寺距列城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为本区最古老的寺庙建筑之一。庙中壁画维妙维肖,艺术价值难以估量。



以上两图为锡克斯寺外观,站在山顶俯瞰整个列城概貌。

 

建在3500米之高的塔波寺外观设计并不惊人,但里面的宝藏却令人惊叹。佛像和密宗大师莲花生的浮雕。大殿内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壁画,深浅不一的颜色和无可比拟的绘画手法显示了画家的深厚功力。这些绘画色彩艳丽丰富,并以金银加以装饰,具有浓厚的克什米尔细密画的风格。

 

壁画中有一些造型很生动的飞天形象,与西藏西部东嘎石窟壁画中的飞天比较,这里壁画中的飞天更显妖艳和性感。更出人意料的是,壁画中竟然还有男性的飞天,他们也是双腿上翘飞行于空中,头上裹有头巾,上身穿轻薄的短袖小衫,下身穿短裙,衣服上装饰着斑斓的细碎花朵。他们和女性一样,也佩戴着手饰、脚饰等装饰品。每间寺庙的庭院内,僧人的长袍都被高原的太阳温暖地照耀着,斑驳的阳光让它们看起来像是感染了无穷的色彩。每值新年之际,寺院会有为平民举行的祈福诵经仪式,幸运的话,我们也可以参与其中,得到高僧的祈福与祝愿。



以上三图为僧众们的节日庆典。戴着冠状红帽的喇嘛不停地吹着长号,声音悠扬悦耳,绵延不绝,穿越了峡谷雪山。一些村民来到寺庙,和僧侣们一起庆祝这一喜庆的日子。我们也将随着他们,迷失在喜马拉雅幽深的山谷之中。

 

如此神秘而几乎遗世独立的雪山之巅,怎么不吸引远征家们争相来打卡呢?

 

重磅来袭!2019年3月,川岳会亲历考察和设计,独家推出印度喜马拉雅山远征,让您“更加舒适”的前往神秘的克什米尔拉达克地区,由当地的拉达克人、BBC纪录片中的专业雪豹追踪者带领我们去寻找“喜马拉雅山灰色精灵。”您即将成为《白日梦想家》中令人艳羡的极少数探寻喜马拉雅雪豹的远征家!


上图为川岳会前往印北拉达克列城追寻雪豹,以及游览印度北方名城的概览图



以上四图摘自川岳会雪豹追踪行程,列城 The Grand Dragon Hotel, 雪豹营地以及 tracker 团队。


不仅如此,川岳会精选印度盛事洒红节(印度新年)之时出行,让您在节日盛事中领略不容错过的泰姬陵、德里和瓦拉纳西。



上图为印度新年洒红节盛况,您将受邀和当地家庭一起欢庆盛典,接受新年的祝福。

 

加入我们,喜马拉雅雪山中的神秘精灵和绚丽多彩的印度新年等待您的探寻!


( 文中图片部分为川岳会亲自拍摄,部分源于网络来源 , 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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